乌啦乌啦轰

藻哥藻嫂的幸福生活

最近入了藻哥藻嫂的坑
太可人了疼这两个
于是就自己给自己发糖
意淫两人在神社幸福生活
嫂子性格私设呆萌
ooc注意

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

他们从春天走到冬天,从千百年前的平安京走到如今车水马龙的新宿。再到现在这片山林。

女孩走在前面的脚步停住,回过身来看他。她的眼睛像盛开了满地的花朵烂漫,长发随着风散开。

“大狐狸,你怎么站在那里不动?过来啊。”

我们已经熬过寒冬千年。

九尾的大妖慢慢地、慢慢地嘴角扬起一个笑。

他像人类一样,像人类的青少年,遇上自己心爱的女孩儿,他跑起来,衣袍翻飞,淌过这岁月漫长。

一直到女孩面前,他的速度也没有慢下来,女孩以为两个人要撞上,却在下一秒被打妖怪抱了起来。

她的腹部接触到他的肩膀,长发顺着肩颈散开在脸颊旁,她忍不住笑起来,两只手攀在他的肩上稳住自己。

“大狐狸……大狐狸你做什么?”

尾音带着撒娇的甜味儿,顺着四月的风吹进人心里。

玉藻前捧着她的膝盖和自己面对面,仰头看着她,想做出一个严肃的表情,嘴角却抑制不住往上挑:“想抱你。”

女孩和他对视,也学着他想做出严肃的表情,但因为止不住的笑意,最后却变成了一个鼓着嘴,蹙着眉的奇怪样子。

玉藻前倒是忍不住真的笑了,他又把头扬高了一点,女孩闭上眼睛低下头。

他们接了一个吻。

这次没有落雪,只有百花盛开。

 

 

1

“人间是四季轮回,过去多少年,雪就下了多少回。”

她微微俯身,将手里的蜡烛放在桌子上。橘黄色的灯火驱散了桌面上一小片黑暗,她转头看外面,风雨欲来,天空阴沉的很。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个笑,宛如母亲抚摸自己的婴孩一样轻轻触摸蜡烛的火苗。

“而每次下雪,他都要来找我醉一场。

“他的记忆我看过数千年。”

她转过身,弯起漂亮的眼。

“小姑娘,你知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吗?”

2

他在还未与她正式相遇之前,听到过她的笛声。

她站在神社的阶前吹笛,半垂眼睑,睫毛打下一圈好看的阴影。

那是春天,草长莺飞,樱花散了漫天。

他站在鸟居这边,她在那边。两人之间隔着长长的一截阶梯,微风拂过。

那么温柔那么温柔。

3

他们两个能再相遇,是玉藻前都没料到的。就在那年冬天,神社在的山里下了大雪,玉藻前找了个山洞躲了进去,虽说大妖不怕雪,但大妖懒,外头一片白茫茫什么都没有,他懒得动弹,刚想设个结界睡一觉,睡他个百八十年,最好在来年春天醒来,只是布结界的手还没张开,突然从洞口咕噜噜滚进来个什么,玉藻前愣住了。

摔进来了一个人类。

是个小姑娘,穿着白衣绯袴,用檀纸扎着长发,看来还是个小巫女,不知道怎么跑出神社来到这荒郊野外。

似乎被摔得有些懵,女孩茫然地看了看四周,眼睛上覆着一层水雾,眼神懵懵懂懂的,像只破壳而出的,刚出生的动物幼崽。

幼崽揉着脑袋摇摇晃晃站起来,鞠躬向他道歉:“不、不好意思,我走路摔了一跤,不小心摔到这里,不是有意要打扰您的!”

他还不至于和个小姑娘过不去,闻言只是提醒她:“冰天雪地还出来乱转,小心遇上妖怪。快回家去吧。”

巫女受教,直起腰,却不经意和他撞了个对脸。

只是一眼,女孩就愣住了。

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人——当然,他并不是人,而是绝代大妖玉藻前,只是彼时她并不知道。他是准备睡觉的,所以拿下了面具,可怜巫女自小生活在山里神社,见过的美人儿并不多,第一次见就是这么有冲击性的,半天都回不过神。过了好半天,才愣愣道:

 “你这个样子,倒像是山野里的妖怪。”——她听隔壁阿婆说妖精都是长得勾魂摄魄的。

只是玉藻前听到却有些不高兴,他的确是妖怪,但他是九尾的大妖,才不是什么山野里的小精怪。于是他故意挑起眼角,居高临下地看她:“我就是妖怪,你怕不怕?”

女孩愣愣地和他对视,眼睛瞪得圆滚滚的,一副不可置信又惊又怕的表情。玉藻前立刻被取悦了,也许是因为女孩儿那双眼睛生的太好看,像春天百花盛开,清澈明亮,也许又因为女孩又呆又傻的样子,九尾的大妖也有些绷不住维持在面上的云淡风轻的表情。差点笑出声来。

幸好巫女给了大妖个台阶下,她在他快要笑出声的时候转身往外跑,站起来的时候还没站稳,绊了一下,像只刚出生的小企鹅,笨笨的,肉肉的。小企鹅踉跄着往外跑,还没逃出几步,大妖怪略施法术,她就立刻像被绳子牵住了腰肢,又跌了回去。这次更惨,直接跌进了大妖怪怀里。

她闻到大妖身上轻轻浅浅的好闻的味道,一抬头触到大妖露出的半截优美的下巴。她在他怀里乱蹬腿,想挣脱他,却被他轻而易举的制住,大妖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,声音里带着轻快的笑意:“我虽是妖怪,却是不吃人的妖怪。你不必怕。”

巫女还是挣扎:“妖怪怎会不吃人,你少诓我。”

玉藻前的声音冷下来:“你不信我?”

“没有没有我信!你不吃人,你不吃人!妖怪不吃人,妖怪从来不吃人!怎么会有妖怪吃人呢?不可能不可能,都是人类胡说的!没有妖怪吃人的!”

大妖“啧啧”了两声,拿着折扇在她头上敲了一下。巫女“啊”一声,委委屈屈捂住自己的脑袋。

他上下打量她:“还有心思乱叫,我看你也没有多怕我。”

巫女捂住脑袋偷偷瞄了他一眼,犹豫着道:“大概……是因为你好看?”

大妖愣了一下,这才想起来自己摘了面具。

他终是忍不住了,弯着漂亮的眉眼笑出了声。

他想,这个冬天也许没有自己想象的无趣。

……

听见笑声,巫女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这个妖怪并没有真的恼自己。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点气馁,她就这么被个妖怪耍的团团转。到底还是个小姑娘,还会跟人赌气,就算知道对方是个妖怪,小脾气上来了也不管不顾。她低头在玉藻前手上咬了一口,大妖一时不备居然真的被她得逞,巫女立刻从他怀里跳出来,扬着自己的小下巴宣布:“我要回家了!不和你闹。”

大妖轻轻摩挲自己被咬的那块皮肤,似乎还保留着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,那份柔软的触感,温暖的像云朵一样。低头一笑,跟了上去。

山里的雪下得大,外面已经是银装素裹,大妖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跟着巫女,巫女走几步,时不时不安地回头看他,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抗议:“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了,我要回神社。”

玉藻前挑眉看她:“你回啊,我又没拦着你。”

“那你跟着我……”

“我乐意。”

“你……!”

女孩没想到大妖怪这么无耻,她自小养在神社里,过着半与世隔绝的日子,根本不知道这时候怎么回话,你了半天才想起附近村子里的婆婆给自己讲的故事。怎么说来着,对了!巫女灵光一闪,严肃万分指着玉藻前:“人妖殊途,我们是没有结果的!所以你不许跟着了!”

玉藻前先是被她说的一愣,随即半转过身子,捂着嘴,肩膀一抖一抖地笑了起来。

巫女被她笑得莫名其妙,但再迟钝她也知道自己是说错了话,被一个妖怪嘲笑了。她觉得自己很委屈,瘪着嘴蔫蔫地要他不许笑了,玉藻前是亘古大妖,他要杀人放火上天入地也没人管得了,更何况只是笑。他根本不听她的,巫女气得有想打他几下的冲动,但她还记得对方是妖,自己斗不过的,于是委委屈屈地转过身默默往回走。

身后的大妖怪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,居然也一路笑着跟她回到了神社。

巫女敢怒不敢言。

她的巫女服不是很厚实,雪天又冷,她想赶紧回屋子暖和暖和。她又想估计妖怪在神社里也不能怎样,乐观的觉得不需要担心。而跟来的大妖丝毫没有这是神社的自觉,这看看,那碰碰,巫女偷偷绕过他准备回屋子里,玉藻前突然转过身,巫女吓了一大跳,断断续续控诉他:“干、干嘛?”

玉藻前看着她这幅被吓到的小模样就觉得有趣,不自觉朝她走近了几步。巫女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一边色厉内荏,疾言厉色的喝止他,让他不要过来,一边却忍不住后退。他挑起一边的眉,故意一步步逼近她,她跟着一步步后退,结结巴巴:“别别别过来……你要过来我就……”

“你就如何?”

问这话时,巫女已经退无可退,整个身子被圈在墙面和大妖的身子之间。玉藻前以折扇抵着她的下巴,声音又轻又低,音色醇厚,像笛声动人。

巫女撇嘴,一如既往的怂包:“不、不如何……”

他忍不住又笑出来了。

天上雪花悠然落下。

七夕快乐

酒晴
许久不见,不是作者懒,是为了让大家歇歇肾。
睡前来一发。
情节没有耐心,重点在车[就这么不要脸的坦坦荡荡
而我为何这么喜欢发车……因为我在卡文
七夕快乐在评论

白鸟的歌谣

文章和命运一样,是一只短小的歌,歌中的少年,也一如梦里追不上的白鸟。
他偏偏没有给予命运的宽赦,从开始就把结尾写好,他只管编织动人的花环,赠与路过的人。
他们流浪了多少年呢,庞大的光年里的一瞬,我见了他们几面呢,一瞬的一瞬,他们太过美好,所以不足一瞬而绽放。那是我们区区几面之缘。
朝生暮死。
他们是诗,我只是偷窥者。
……
我是九,你是十二,她是五,从一到二十六,被遗落在这座白色的空城,被爱情遗落。
我们要逃吗,逃离这锦绣华丽空无一物的世界,逃离这座城。
一起逃吧,直到整个宇宙都荒寂,我们走出光年。
……
成为这诗里的一节音符。
所以不敢去想,过去历经的冬春秋与夏,他们作为少年却不似少年的每一段时光,他们为了不掉下去伸出的手,指尖触碰到彼此。我们存在。
不敢去想那晚车水马龙,她坐在他身后机车疾驰过的街道。我们从各自的世界逃离而交汇,世人称作奇迹,那晚华灯初上,在巨大的摩天轮里,他们那么渺小,她叫他快逃,灯光照亮彼此的脸,摩天轮的一点一点亮起来,好像罗曼蒂克的温柔。
最后是不是故乡的故乡,他祭奠五的墓碑。仿佛世界的时间为他们重新而来,他们是真正的少年。
他们是唯一出逃的两个人,最后却不是幸存者,本就是蜉蝣一生,他们却比蜉蝣还短暂,得偿夙愿亲眼所不得见。
那不是故乡的故乡,最终的一到二十六。
你记得吗,有人曾经在这里活过。
为了留下曾经活过的证明,那两个少年,最终也没有走过光年。
宇宙最终也没有荒芜,荒芜的只有坟冢。
我们最终活在记忆里,死在记忆里。
他们却只唱他们的诗。
在那年夏天。

我们曾经在童话里那样相爱

今天的雨下的很大。似乎很久都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雨。

他知道。

某种预兆。

他告诉他,他听到远处有钟声。

是庙堂高铸,或是教堂弥撒,诸神聚集在空无一物的高天原,仿佛睥睨众生。每一天每一天诞生于死神祝福下的与你在一起的每一天。都被神看破,不愿送上祝福。而如此诞生的我们,也从来不祈求祝祷。

我们是,死亡诞下的双生子。

……

四月的东京,空气里飘着一瓣一瓣仿佛人为撒下的樱花瓣,反而像葬礼,一路哀嚎撒下来的那些白色的纸。他们抬着棺材,架着尸体。

背后死神凌空,嗤笑着人间一切情真。

加上夜神月身旁那个黑色的怪物,更像了,逼真。

少年踩着花瓣,着一身干净的西装,衬着本来俊美的脸。只是他不和人类说话,只和死神低语。他不和人类交心,只把人类送进地狱。

自从他捡到死神遗落人间的笔记,他就发誓要改变这个腐朽不堪的人间,如同神一般创造一个理想的新世界。进展顺利,直到遇到L。

坐的时候要两只脚都踩上凳子,时不时抚摸自己的嘴唇,乱蓬蓬的头发,病态的,浓重的黑眼圈,仿佛无机质一般映不出光彩的眼睛。从形象来看,L倒是比他更像杀人犯。

“我是L。”

夜神月也许幻想过无数次与L初遇的场景,幻想过如何与他交手,如何找出他的真身。但一切还是猝不及防。

他会冷静的思考,冷静的给出夜神月该有的反应,冷静的说出每一句毫无破绽的话。

但还是太猝不及防。

在这期期艾艾的四月,死神的目光下。

这个世界变成了只有两个人知道的暗语,这世间所有的灵魂只在他们两个人两个人之间流浪,忘记了宏大的时间。

夜神月应该是刻骨铭心的恨L,设想无数的方法来杀死这个人。他们的每一场博弈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十面埋伏,他说他是他唯一的朋友,他却不承认自己的动摇。

也许事实上,他们两个都没有,也不会动摇。他们只想揪住彼此的弱点,牢牢握在手里,不放过任何一个击倒对方的机会,来生死相博。

只是L输在,他没有月知道那么多,关于笔记,关于死神。

或许他还输在,死神那场荒诞无稽的爱情。

却正是那场荒诞无稽的爱情为契机,他们进入了一场荒诞无稽的童话。

在那则童话里,一切都还来得及,月在遇到死神之前先遇到L。他们成为朋友,成为伙伴,月还能彬彬有礼,月还能回到当初,他们还能重来一次。

月和L最透彻亲密的联系,变成了一条锁链。愿不愿意,一方动,一方就要跟着动,他们就是要二十四小时,每一分一秒都要在一起。

他们还要打架。

“一下还一下!”

每一句对话,每一个场景,每一天每一天,都甘美的不像现实,而一切在开始之前却已经注定。

晚了,已经晚了。

……

两个人都被雨淋得湿透,发梢滴滴答答滴着水。夜神月坐着,L站着,同在长长的,长长的阶梯上,像某一座人间通往天堂的教堂。

L跪下来,帮月擦脚。

发尖儿上的水滴却一滴一滴往下落。

月把那些水珠擦掉。

“都湿了。”

这大概是两个人一生的缱绻。

“真寂寞。”

“马上就要和你告别了。”

他死了,他赢了,他开心得忘记流眼泪。

而至死,他也不知道他的名字。

死神祝福下的,他们的爱情。

他死后,却无法下地狱或上天堂,他死后会如何,如何也好,也无法去他在的地方。

他们死后也无法相见。

那一场爱情,短暂的,连死神也无法见证。

……

后来他想说真是造化弄人。倘若他们再早相遇一些,倘若他当初没有向窗外看一眼。还是绿草茵茵,风月凄凄,再倘若,这人间,从未有死神来过。

可死神偏偏来了,挡在他们之间,变成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。

变成我们可能相爱从此却再无法相爱。

死在那场虚妄的童话里。

我们从来没有过的爱,我们曾经相爱的从前。

如果有来生,假如我也有来生,在那个樱花纷飞的四月,如果我们能相遇,如果我还能笑着问你。

“你好,我叫夜神月,请问你叫什么名字?”

上回车续,完整车

酒晴
吸血鬼吞×神父晴明
吸血play
教堂play
完整版
小黄文作者最近肾很虚……需要给鸡儿放个假……
  ​​
那么,评论……

博弈合集

酒晴
小合集,有删改
监狱趴
妖怪是犯人,鬼王是犯人头子
阴阳师是狱警
ooc注意
  ​​
评论

博弈03

cp酒晴

晴明几乎一瞬间以为自己要命丧黄泉。
他不是没有经历过生死一线,身为人类,却与恶鬼共事,本身就是生死游戏。他已经见识过阴阳两隔,绝望的丑恶,他以为自己足够透彻,但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他一直一直搞错了一件事。
从来与权力者的接触一直隔着他的师傅贺茂忠行,实际上和权力者直接接触这是第一次。他以前一直以为权力是支配与命令,但今天他突然意识到,权力与这两样东西无关。
能给予一个人近乎变态的快感,给予一个人凌驾于所有物种之上君临天下的妄想,他还以为是有多神秘强大。
可他终究高看了权力。
权力不过是一场错觉。
是让人以为自己可以隐藏在华丽的外皮之下,让所有人交口称赞,他不再是他,新的自己诞生,他终于可以与过去那个令人懊悔的自己划清界限。而这新生来源于外皮,他却以为外皮就是他。
外皮吃了他。
古往今来,夺人权者,形同夺人性命。他以前看不清,现而今他终于明白,他与阴阳司的博弈,是性命相关的博弈。
如同他与鬼相斗。
刚才的爆炸,不就是阴阳司想要他的命,如果不是鬼王突然出手相救,他现在应该已经在黄泉路上了。
你敢同鬼共事,就要做好毁灭的准备。
晴明感觉自己落入了最真实的现实里,与生死相关,脱离了甘甜的现实的催眠,宛如夜半梦醒时,没有哪一刻比此时更清楚,谁都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这世上。
直到酒吞的手指触碰他的眼角,他回到此刻甘美的现实。却忽略了自己流了眼泪。晴明条件反射抬起头,又看到鬼王那双眼睛,烟花一样迷情。他们只见过区区数面,这只鬼的容颜却总在他大脑里挥之不去,他甚至还能记起被他拥进他怀里时,他灼热的体温还有心跳。
像个人类一样。
晴明有些不自在,只尽量自然地退后一步,微笑道:“多谢出手……”
话音未落,手腕却被扯住,他重新回入了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怀抱。
金瓶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。
鬼王钳住他的下巴,吻了他。
未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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哎……虽然很羞耻,但是强忍着讲出来,表明决心。
我超级怕自己写的不好,写完会例常怀疑我写的会不会太幼稚,是不是超出自己的水平了……之类
所以还蛮多不敢写……
写了又想删……
但是!!
谁还没有个黑历史,写好之前总要经历写不好对不对!
好了,以后决定不要脸了

深夜又一车

酒晴
是的,你没看错,又是车
灵感来自@培培土立口_  太太的吸血鬼酒吞×神父晴明
吸血play
未完待车……
我们相遇在评论❤

那个……我……又想删文了……那个……